话音还未落下,景故知的眼睛骤然睁大。
“你嘴唇怎么那么烫?”嘴唇的相触不过瞬间,贺云深就被景故知推开,还听到了一句过于破坏气氛的问话。
贺云深看着她,眨巴了两下眼睛。“啊?”
“啊什么啊。”景故知捞过她的脖子,用自己的额头贴上她的试温。
刚才贺云深捏她手腕时,她就觉得不对劲,也就是氛围到了,景故知以为贺云深是被情绪带得身体发热,没太在意。现在确定是贺云深又发起烧来,秀眉蹙起,伸手合上贺云深敞开的领口。动手时想起这还是她刚才主动给挑开,想说贺云深的话只能咽回肚子。
“你躺好,我去找护士给你量体温。”身子还没起,手腕就被抓住。景故知眉头拧得更狠。“别闹,你身体重要。”
“我不闹。”贺云深仗着自己手臂偏长,趁着景故知重心还有些不稳,直接把人捞到了自己怀里。鼻尖轻蹭,贺云深的体温让景故知更能清晰地感受对方和自己的距离。“我挂着点滴呢,挂完就好了。你陪陪我,陪陪我我好得快。”
因为贺云深刚才的冲动,重新打点滴护士将阀门压到最小,避免贺云深在剧烈运动后可能产生的不良反应。这会点滴还有将近一大瓶要挂完。
景故知看了眼点滴,想起进门前看到的护士幽怨背影,没有挣扎,只是狠狠捏住了贺云深的面颊。“那你闭目休息,我也睡会。”
黑暗中,景故知很快就听到了贺云深均匀的呼吸声。她伸手点了点贺云深的鼻尖,等了两秒,还是抬起下巴在她嘴唇上轻轻留下一吻。
唯一一间还有动静的病房归于平静,门外两个保镖依旧提起十二分精神守着。守到下半夜,其中一个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,紧跟着,他们听到从护士站传来的电话铃声。有护士接起电话,很快挂断,有人朝着电梯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