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深不敢再说话,看了眼保镖和赶来的护士。护士跑得够呛,这会护士站值班的就她一个,本来就够累了贺云深还搞这么一出,她看着贺云深的眼神跟利剑也没什么差别。
“不用,我回病房。”贺云深声音唯唯诺诺。
挂断电话,她把手机递给保镖,才发现自己手上在流血。在看滴了一滴的血珠,贺云深咧了个很尴尬的笑容给护士。
护士本来还挺喜欢她的。毕竟长得好,还是个能演戏的导演。现在滤镜全给打工人怨气冲散的,但要顾及对方好歹是个艺人以及患者,护士压着心火,指向病房的方向。“快回去。”
“马上。”贺云深和保镖对视一眼,发现保镖都有点怂。
两人一前一后往回走,贺云深按住止血贴,避免地面上再出现多余血迹。一想到等会景故知过来很可能看到这些血迹,贺云深的心脏又抖了一下。
大半夜的,还是医院,一地血迹。护士看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为了避免其他病人受到惊吓,她只好认命地去找拖把清理地面。倒是让贺云深躲过一劫。
景故知上楼时就看见护士拎着拖把,怨气极重地从贺云深病房往清洗室走。
“手没事?”进入病房,景故知就看见贺云深极其别扭地动着她的右手。
她的左手缝了线,之前并不扎针,此时右手手背上止血贴覆盖,护士只好把针扎在她右手手臂上。
贺云深摇了摇头。“我没事,你呢,检查过了吗?医生怎么说?”
知道她是担心自己,景故知内心发软,帮着她顺了顺右上臂。“我没事,徐叔车技好,我们只是演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