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云深动作快,动静却不小,周围人都朝她们看过来。
周锐咬着牙,生生将话咽回肚子,重新坐在了卡座上。
“你到底要这样多久?有性别认知就去变性,那老头不是给你留了一大笔遗产吗?”贺云深扫了眼手中的假喉结,再看对方的眼神从嫌弃变成了疑惑。
小时候的周蕊也是小老虎,不至是现在这模样。
她把那东西丢在桌上,本想正视周蕊的视线,在对上她怒不可遏的眼神后,还是偏开了。
“有意思吗?周锐?”贺云深冷笑,“学了这么些年的技术,就为了给自己改个名字?怪不得那老头那么嫌弃……”
“贺云深。”
要不是在大庭广众的,周蕊早就一拳头砸在贺云深脸上。
知道自己时戳到了对方的痛处,贺云深不再说话,也没什么动作,只是看着窗外。
周锐本名叫周蕊,是贺云深异父异母的妹妹。当年贺云深的母亲嫁给和周蕊父亲的时候,周蕊只有三岁,她的母亲是因为难产死的。就贺云深所知,那时候大小两个其实都是可以保下来的。周家也不算穷,周父是个水库看守人,那时候这种工作算是编制内的。怪就怪周蕊的外婆,之前周母孕检时,她偷偷给医生塞钱,得知周母身体不好,生完这一胎估计很难再生产了,而这一胎大概率是个男娃。
在护士出来通知产房内情况时,周蕊的外婆都不等护士把话说完,一声比一声高喊着要保小,并催着周父签字。
等周蕊生下来,发现是女孩那一刻,周父想掐死周蕊和那个产检医生的心都有了。但那到底是自己的孩子,妻子已经死去,孩子必须养活。周父对自己的父母隐藏了周蕊的真实性别,从下就把周蕊当男孩子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