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无忧找了许久都没找到,连带着说话语气中有些不甘和怒意。
裴夜月似乎是无奈,道:“谢掌柜,这恐是不妥,本王可是与你约定好的,如今这一百三十件货可送算送到你手上一半了,而你承诺本王的一千三百贯铜钱本王可是还没摸到呢。”
“只要你开牢门……”谢掌柜扶额苦笑,“我找到我要的,再加给你算酬谢。”
“加十贯。”
“不可能!最多一贯铜板,多了没有!”
“十贯。”
裴夜月咬定这个价,似笑非笑地看着谢无忧。
谢无忧摊摊手,似乎是无奈,她也不继续找人了,往回走,“一贯,多了没得商量。”
“行吧,一贯就一贯。”裴夜月掩了笑,“但是谢掌柜找不找得到,那可就看您的本事了。”
“夜王若是把人藏起来了,谢某自是找不到的。”谢无忧皱眉道,如今她只是猜测,若是真的找不到,那绝对是被裴夜月藏起来了。
谢无忧看着裴夜月此刻的一举一动,觉得自己上当了。
“谢掌柜,门开了。”裴夜月朝她道,“区区一贯铜板您身上应该是有的吧?”说罢,还伸出了手。
“你真这么急?”谢无忧自认倒霉,“花晴,把前些天张公子送我那玉佩给夜王殿下抵了。”
玉佩到手那一刻,裴夜月很满意,甚至主动让花晴也进去找人。
找了有些时候了,裴夜月坐在木长凳上静静地看着,觉得无聊便问道,“不知谢掌柜要找的人可有什么特殊之处?若是有,裴某或许能帮到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