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得真诚,挑不出一点错处。
“刺青。”谢无忧回头看她,顺手将垂在耳侧的乌发挽起,道,“腰间有一处兰花样式的刺青。”
裴夜月愣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那谢掌柜可得好好找找了,我那日截人时似乎是见着一位有这刺青的,这一百多个楼兰奴也是十分难找的。”
谢无忧嘴角抽搐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“夜王可真是……善良。”
“主子,昨日我好像见过一个楼兰人……”花晴说,声音越来越小,明显底气不足。
谢无忧:“在哪?”
“三香绣衣坊前的小巷子里。”
她停了动作,示意花晴仔细说说。
裴夜月对上谢无忧投来的视线,付之一笑。
“夜王不妨让我见见您的楼兰宠儿?”谢无忧走到裴夜月身前,拿出别在腰侧的折扇,扇了扇风。
尽管点了灯火,但此处也是阴暗的,接近中秋,地牢内有些潮湿,折扇扇出的风吹的烛火摇摆不定,火光照映在二人脸上,神色不明。
“谢掌柜想要的太多了。”裴夜月道。
谢无忧轻“啧”了声,扇得力度大了些,“那玉佩可不止一贯铜板,听张公子说这是一等玉制作而成的上品。”
“这不是钱不钱的事儿,主要是咱们可是君子之约啊,怎可轻易改变呢,你说是吧谢掌柜?”
裴夜月解了腰间的香袋,从中扯出一张契约,上面明晃晃的盖着“谢氏无忧”的印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