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算就算。”
池艾挑眉:“我又没有饥渴症。”
说到这儿,她想起裴宁端的饥渴症似乎很久没有发作过了,好奇地问:“你的饥渴症现在还会有影响吗?”
“偶尔。”
池艾心一紧,忙问:“什么时候?”
裴宁端看着她:“从新闻上得知你受伤的时候。”
躺在病床上,池艾一下子就静了。
裴宁端缓缓地说:“池艾,你现在是什么样的心情,我就是什么样的。”
不是池艾以为的生气,也不是她口中不高兴,是只有深爱对方才会有的担心,后怕,自责,和无奈。
“池艾,现在你能懂我了吗?”
她们都曾经做过美其名曰“为对方好”的事:池艾受了伤选择隐瞒裴宁端,裴宁端饥渴症发作选择将池艾推开。
其实是一样的。但比起裴宁端池艾更加聪明口齿伶俐,会替自己解释和辩白,而裴宁端能做,只有一次次地被说服和接受。
爱仿佛成为了裴宁端身上最大的弱点,池艾或许不会理解,但心脏被死死攥住的感觉,她一定感受过。
“……”
池艾把额头往枕头里埋了下。
裴宁端等着。
少顷,池艾将自己从窒息中解放出来,眼角湿润,断断续续地问:“那你,现在还担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