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谎被无情拆穿,裴宁端不吭声,端坐着,脸色也没多少变化,只安静地看着电影画面。
池艾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的侧脸。
半晌,裴宁端道:“电影要结束了。”
池艾扭头,果然,进度条已经快走到头了。
池艾遗憾地啧了声。
两个小时里她一直在跑神,白白浪费了一部好电影。
电影结束,时间已经很晚了,裴宁端收起平板和小桌,叮嘱池艾早点睡。
陪护床只隔着不到两米的距离,池艾看着裴宁端躺下,睡姿十分规范安静。
雨水仍在刮打窗户,病房里只剩下虚掩的夜光,外衣挂在床头的衣架上,裴宁端平躺着,侧影很美。
池艾头扭得有些酸,想了想,避着受伤的腿,朝隔壁裴宁端的方向小心翼翼地翻过身。
陪护床上的裴宁端听见声音,睁开眼睛,主动侧过身来,面对面地看着池艾。
“还睡不着?”她问。嗓音在深夜空旷的病房里有不一样的质感。
“嗯,”池艾点点头,头发蹭在枕面上,沙沙的,“之前我们都是睡一张床的。”
单人病房的病床其实挺宽敞的,睡两个人不会特别挤,但池艾腿上有伤,裴宁端还是让护士安排了一张陪护床进来。
裴宁端的视线凝在池艾脸上,灰眸里明明装不进太多情绪,却依旧让人觉得她很温柔,“等你腿好再说。”
池艾笑了:“这也算是惩罚吗?”
给看不给睡,听起来可比冷脸残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