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端却知道池艾在喊什么,她在喊自己的名字。
和那晚一样,明明被药物折磨得连对面是谁都分不清了,但口中还是裴宁端裴宁端地喊,把她当成救命稻草,不愿放手、紧紧攀着。
如果得不到回应,她就会别过头无声地去哭,眼泪好似大雨,让全世界都变得潮湿。
“池艾。”
池艾迷蒙地睁开眼,眼里尽是雾气,气音模糊:“嗯?”
裴宁端停下来,仰着脸庞,乌发从她耳侧坠落,瀑水一样,全都流进了池艾心里:“难受吗?”
“什么?”
裴宁端碰了下她的心口位置,睡袍已经散了,碰在池艾的皮肤上,她感受到温热胸膛下鲜活的心跳,“这儿,难受吗?”
池艾反应了两秒,两秒过后,她明白过来,低头喉间动了动,却说不出任何话。
伶牙俐齿的她在这一刻变成了哑巴,再多的话都显得苍白。
短短一瞬间,池艾心头淋过无数场暴雨,她觉得自己喜欢裴宁端喜欢得快要死掉了。
许久过去,池艾摇头,“不难受。”
同时手上一动。
……
房间里全是呼吸声。
她们先没用上盒子里的东西。
池艾喝了酒,体力稍逊,很快就没了力气,仰起头,只会发抖。
“很累?”裴宁端停下来,抱着她,手心摸到的全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