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裴宁端,池艾更像是饥渴症晚期重症患者。
身边簌簌。
池艾轻手轻脚,但还是不小心压到了裴宁端的头发,她啊了声,赶忙说对不起,裴宁端放下手,见她仍鬼鬼祟祟地靠过来,无可奈何了,“还想做什么?”
“那个……”
宿醉之后池艾的脸色其实不太好看,白白的,有些病气,但赧然一笑起来眉目生辉,像水里刚洗过的珍珠,往人心头一撞,激起心波一层又一层。
可能以为裴宁端还在为昨晚而不高兴,池艾凑过来,往她眉心啄了下。
“这几天漏下的。早上好。”
裴宁端的呼吸短暂地停了一秒。
等池艾吻完退开,裴宁端压着把人抓回来搂进怀里的冲动,不动声色地问:“那晚上的呢?”
“晚上的……晚上再补给你。”
说着池艾低低头,意思是礼尚往来,该你了。
裴宁端目光沿着她的额头下移,掠过那双多情的眉眼,挺翘的鼻尖,浅粉色的唇,感觉到心角某处有了异样。
饥渴症的冲动和喜欢的悸动是两种东西,但这二者在裴宁端身上往往总是在同一时刻出现,因而她要么清心寡欲,要么则一失控就失控到底。
池艾好像总是在引诱她失控。
裴宁端抬起下巴,吻了下池艾的额头。
也总是很好哄。
得了早安吻,池艾心满意足地下床洗漱去了。
隔间洗浴室里哗啦啦,须臾,水声忽然停下来,没多久传来移门被拉开的声音,池艾穿着衣服又出来,满脸疑惑:“我身上怎么这么干净?”
靠在床头回安娜消息的裴宁端抬了下眼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