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不是还说什么都没发生吗?”池艾虚弱道。
裴宁端反问:“你很担心发生过什么?”
池艾哀怨地倒回去,平躺在床上,阴气重重:“我是后悔,我又什么都没记住——”
两次。
是不是她脑子里有什么神秘的青少年模式自毁系统,一旦发生了点儿不能播的,大脑就自动将记忆清空,绝对不让她幼小的心灵被荼毒。
池艾沉默地自省。
她都二十六七岁的人了,小说电影电视剧看过不少,亲身谈恋爱却是头一次。或许是年少过得太不顺意,如今有人待她好,她总想得寸进尺地索取更多,所以哪怕醉得事儿都记不住还是对裴宁端下手了……
裴宁端撑身在她身侧,长发松散,身上穿着件眼熟的长袖衫。想来应该是昨晚她们事后洗了澡,裴宁端没衣服穿,逼不得已才拿她的衣服当作睡衣。
想到这儿,池艾心中的愧疚又涨了几分,脑袋垫着枕头往裴宁端的方向挪了挪,微声道:“裴总,你放心,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裴宁端视线一低,眼神里多了些池艾看不懂的东西。
池艾叫她看得小脸一红,目光暧暧地飘着,问:“你现在还难受吗?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裴宁端靠回去,一副早起精神懒散,懒得搭理人的样子。
昨晚池艾醉后闹了一宿,又是要亲又是要抱,上床睡觉都吵着让人搂着她。半夜裴宁端还被池艾摸醒过来一回,低声教训了她几句她才被吓唬的安分了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