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,“滴滴”两声,刷开密码锁,门应声而开。
门关上,打开灯,房间里很齐整,但仍有使用过的痕迹,应该是池艾早起之后自己打扫的。
裴宁端环视了一圈,没有看见热水,池艾黏在她身后,分明还没清醒走路都不太稳,却有精力问她在找什么,要不要帮忙。
裴宁端蹙眉让她坐好,“不是说渴?”
池艾陷在单人沙发里,脸上湿红,抱着软枕,眨着眼说:“是因为看见你才觉得渴。”
“……”
裴宁端站在沙发边,由上而下地看着池艾。她坏掉的衣袖还挽着,纽扣就在罪魁祸首手里,而罪魁祸首在沙发里嵌着,眼神里有波光粼粼的水意,由头到脚蒸腾着酒和热。
一般在外池艾不会喝这么多酒,就算要应酬她也会适当控制着,尽量减少酒精摄入,给自己留条安全的后路。
今晚完全是因为清楚裴宁端就在隔壁,知道有人一直无声无息地在背后护着,她才会放心灌醉自己——由此大胆地放纵自我,对欲望和贪恋不加掩饰。
灯光下池艾直勾勾地仰着头,眼神里想要什么,近乎赤裸,“裴宁端……”
喊出口的声音也露骨,哑而软:“我想要你。”
裴宁端弯下腰。
阴影挡住了池艾的视野,她在醉中依旧凭借本能闭上了眼,打算主动承接这个吻。
她做足了准备,然而期待中唇瓣只是被轻轻碰了下,“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