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生着灰眸的冷艳女人的出现如同黑夜里掠过的一束流光,不可捉摸,转瞬即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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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次有幸见着池艾喝醉的模样,安娜开着车,眼睛不知道该往哪儿放。
车内没有升降挡板,后座情形一览无余。池艾抵在裴宁端肩窝,一边在她手腕的衣袖的纽扣上作乱一边嘀咕:“你穿这么严实,不热吗,解开吧……”
上回池艾被下了药神智都迷糊了上车后还能老老实实地蜷在角落里,这回只是喝醉,她却猛然大变化身麻烦精,窝在裴宁端身边一会儿喊热一会儿喊渴。
水喝完,池艾要开窗,裴宁端不许,告诉她喝多吹风容易头疼,池艾就改去折腾裴宁端,说她身上凉凉的,身体靠过来连蹭带抱。
驾驶座的安娜开了一路都没敢看一眼后视镜,等车开到了池艾下榻的酒店楼下的停车场,安娜飞快地将车熄火,解开安全带,视线低垂着问:“池小姐的经纪人那边我会联系卓艺去解释,裴总,您还有什么吩咐?”
后座的裴宁端把池艾伸进她袖口里的手拉出来,语气很稳:“明早别打电话。”
“……”安娜耳清目明,“是。”
上楼过程磕磕绊绊。
抵达对应楼层,一出电梯,池艾拉住裴宁端,“裴总。”
裴宁端以为她酒醒了些,回头一看,池艾摊开手掌,愧疚地说:“我把你衣扣拽下来了。”
裴宁端的衬衫惨遭蹂躏,衣袖坏了,只能挽起来。
“要不,我赔你一件新的?”池艾讨好地笑笑。
裴宁端深吸了口气,按捺着,没说什么,只道:“先回房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