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长过后,她移开视线,“去c市的机票订了吗?”
安娜一秒切换到工作模式:“一个小时前就订了,电子票已经发到了您的邮箱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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嗡嗡。
阮聆发来两张图片,是去周末去c市的机票。
机票阮聆只订了去的一趟,还没订返程,发消息来问池艾拍摄结束要不要在当地旅游玩几天,毕竟她还在休假期里。
海边风大,吹得额发乱飞,池艾在沙滩上坐着,她拎着易拉罐,眯起眼睛在屏幕上扫了两遍,戳着指尖回了个“好”字。
就当去散散心了。
列表里没别的消息,池艾把手机丢到一边。
脚边躺着好几个空易拉罐,没多久,她把手里的也闷了个干净。
小会儿,池艾低头闻了闻,明明呼吸都是酒气,脑袋却还是清醒得过分。
气又气不过,喝又喝不醉,连撒酒疯都找不到借口……她忍不住,瞅了眼四下无人,对着黑夜里的大海说裴宁端的坏话:“不知变通不近人情无情无义连哄人都不会真是个冰棱子……”
夜海以凶狠的潮声回应她。
池艾在海边又吹了半个多小时的冷风。
走前她挨个捡起易拉罐,一个罐子就对应着裴宁端的一个“恶行”,易拉罐捡完,气也出完了。
恰巧,手机响了,池艾怔了下,快速掏出来一看,是卫瑾。
又是卫瑾。
海边离别墅远,走个十几分钟就到家了,池艾看了眼时间,才十点,便有意地放慢步伐,“喂,卫老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