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端波澜不惊道:“我没事,没发作。”
安娜仔细观察着,确认她手上没有新的伤,松松气,之后有些试探地问:“那江医生今天是特地为池小姐才过来的?”
裴宁端对这种话题不感兴趣。
安娜笑笑:“前两天您不在家也是江医生亲自照顾的池小姐,看来她和池小姐私下关系不错。”
裴宁端翻页的动作停顿了一秒。
安娜见好就收,看见桌上散乱地放着一本黑封书,她想过去帮忙整理回书架,刚一动,裴宁端道:“安娜。”
安娜回首:“您说。”
裴宁端看向桌侧摆放的诗集:“你有喜欢过什么人吗?”
一下子,书房变得好安静。
在那几乎死过去的几秒里,两人间的气氛简直可以说是诡异。
安娜回神,缓缓摸了下胳膊,起鸡皮疙瘩了。
她谨慎揣摩着:“您是想问我的感情经历?”
裴宁端目光还在那诗集上:“喜欢是什么?”
“……”
这问题不该问安娜,她一个外国人,就算读书时谈过恋爱也已经是很久远的事,很难设身处地地了解中文里的“喜欢”二字有多重的含义,裴宁端真是高估她了,她只是个办事利落的秘书而已。
安娜绞尽脑汁地回忆她学过的那些中文,“大概,是心心念念,情不自禁,随心所向?”
三个成语,已然是她全部的理解,说了好似没说。
裴宁端眼神凝着,不知道在看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