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端否认了。
池艾迎难而上,立刻就追问:“那你为什么抱我,亲我,睡我,还藏我的照片?”
“……”
裴宁端心跳到了很乱的地步,似乎比饥渴症发作还要厉害。
她把手臂撑到桌上,眉头紧皱着,自以为是发病了,低下头,但身体没有表现出异常,不断作乱的其实只有她的心绪。
喜欢吗?
她只是记住了池艾,记住了某夜淋漓的大雨,这不能称之为喜欢。
亲她是安慰,吻她是冲动,放在桌上的照片是记忆……除了眼前这个人,样样裴宁端都能找到合理的理由。
独独池艾的存在无解。
“裴总,”池艾恢复了对她的正常称呼,低低地问,“你很为难吗?”
裴宁端闭了闭眼,消化着这些陌生的情绪。
池艾眼神复杂地变化着,“如果你觉得为难,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吧,”她把照片拿回去,安静了两秒,收进兜里,退了几步给裴宁端留下空间,“我不想勉强你。”
“池艾,”裴宁端睁开眼,沉声道,“过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池艾站远,梗着脖子,“我又不是你养的宠物,让我干嘛就干嘛……你又不喜欢我。”
明明昨晚还窝在她手心里粘人卖乖,这会儿又底气十足地翻脸,脾气比猫还难琢磨。
裴宁端眼中泛冷。
池艾牙尖嘴利:“不是你教我要有自尊心吗,不喜欢我还亲我抱我,你过不过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