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啊,”江棋伸手指了指她头顶上方,“你水没吊完,我帮你看着呢。”
池艾看了眼,药水快见底儿,到嘴的嫌弃便压下去,规规矩矩地道谢说:“谢谢。”
“不客气,”江棋眼睛还黏在手机上,“反正我要从裴总那儿领工资,应该的。”
“……”
短视频公放,房间里吵吵嚷嚷的,池艾靠在床头,病气恹恹,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,忽然好怀念裴宁端在家时别墅里安安静静的时光。
江棋抬起脑袋,睨过来:“发什么呆,得相思了?”
江棋大脑构造异于常人,平时池艾就跟不上她的脑回路,这会儿病了更觉得吃力,半天才搞懂江棋的意思,“……没。”
江棋撇嘴,表示不信:“瞧你,一脸‘眼前景天边人’的哀怨,骗谁呢。”
池艾毫无灵魂:“哇,诗句,江医生好有文化。”
江棋嘁了声,放下手机,盯着她的脸看了会儿,托起下巴作沉思状:“你是裴总初恋?”
“咳!”池艾干呛了声,手背一歪,差点走针。
她的烧还没退,脸颊通红,勉强平复下来:“你听谁说的?”
“没谁,我看网上说你是初恋颜——什么是初恋颜?”
池艾心梗:“我也想知道。”
江棋还瞅着她的脸蛋。
池艾觉得不自在,稍稍偏过头,不经意地说:“我和裴总只是认识得早而已。”
“哦?多早,比我还早?”
池艾:“你和裴总也是故交?”
“故交算不上,”江棋摇头晃脑,“我和她是校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