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秦序又端起酒杯,但杯子里已经空了。
她伸手,要去拿酒瓶,却被池艾抢先一把握住瓶身。
傅秦序僵住。
池艾看着她:“你不敢动我了,是吗?”
几秒的对峙过后,傅秦序终于卸下温情的面孔,重重道:“池艾,我刚才说过,你和傅家脱不了关系,如果你想拿旧事来威胁我,就得做好自己的身份也会随之浮出水面的打算。舆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,一旦你是私生女的负面新闻闹开,届时就算是裴宁端也不一定能保全你。”
池艾讥笑:“我拿旧事威胁你?如果没记错,这段日子是你一直上赶着来找我,又是偶遇又是请柬的——傅总,你知不知道有个成语叫欲盖弥彰?”
她的眼瞳很清澈,眸中倒映着什么东西的影子,虚虚实实,让这张脸看起来越发捉摸不透。
她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小阁楼里的池艾了。
傅秦序语气有所缓和:“你我是一艘船的人,我担心傅家,也是在担心你。”
猫哭耗子假慈悲,她的话,池艾半个字都不会信,也不想再跟她多说。
“或许吧,但我的事轮不到傅总你来操心,比起我你更应该担心傅霄,毕竟你弟弟在国外的那些花边新闻,连娱乐圈都有所耳闻。”
是她高估了傅家,傅秦序鬼似的缠着她、提防她,居然就为了这么无聊的事。
记忆中那些不可战胜的凶神恶鬼,原来不过是一堆色厉内茬。
走时池艾没打一声招呼,但手搭到门边,她想起什么,忽然回了头。
“傅总,你放心,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,我只是个不温不火的小演员,不能把傅家怎么样。”
傅秦序看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