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用手背贴了下脑门,一片滚烫,好似烤鱿鱼的铁板。
三年不生病,这一病,仿佛天塌了,烧得两天都没见好。
一直到第二天傍晚,池艾直觉再这样下去不行,脑子得烧坏了,打算打车去医院吊两瓶水,没想到刚出门就碰上一人过来。
“大明星,去医院啊?”
来人拎着医药箱,穿着白大褂,池艾睁着眼睛辨认了老半天:“江医生?”
陈姨看池艾病得严重,打电话把许久未见的江棋给叫过来上门看诊。
“嚯,四十度,难怪人都认不出来了,还知道自己是谁不?”
池艾缩在被子里哼了声:“我是小池。”
江棋乐得在旁边抽了好一会儿,“行,还没糊涂,身体素质不错。来,小池同学,舌头伸出来我看看。”
“……”
池艾想跟她嘴贱,但心有余而力不足,只能配合着做检查。
检查完,江棋唏嘘:“普通感冒能烧到你这地步也算是罕见了。”
吃了药,吊上水,池艾好受了点儿,想再休息会儿,但半梦半醒见总听见有人在她耳边念土味语录,什么“近朱者赤近你者甜”“十拿九稳只差你一吻”,还有乱七八糟的笑声。
等她一身冷汗地惊醒,就发现江棋坐在一边,翘着长腿捧着手机刷短视频,人笑得快要厥过去。
池艾深吸了一口气:“江医生,你还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