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记住他的名字了。”池艾冷幽默。
裴宁端对她的幽默反应不大。
池艾回头又看了眼洗手间的方向,想了想,抬起手腕,说:“我也不是白挨这一下的……”齐炎这不是马上就要完蛋了。
这话说得讨好,裴宁端神色有所松动,目光略低下去,“如果我今晚没去呢?”
“那不还有傅总在吗,”池艾挑眉,“邀请函是傅总给的,我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也不好交代。”
她就是算准了这一点才敢拎着酒瓶子往齐炎脑袋上招呼,总之事情闹得越大越好,她早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,就算没有裴宁端也能全身而退。
但这么说想必会叫裴宁端不高兴,池艾揉揉腕,思索片刻,抬眼定定地说:“但今晚在包厢看见你,我很开心。”
也觉得压在身上无形的压力一下子消散了。
懒惰是人之本性,如果可以,池艾也不想时刻算计耍心机,裴宁端的出现好比阴天里的一束阳光,让她知道即便自己淋着雨也还有转晴的可能。
“砰!”一声,洗手间方向传来响亮的动静,还有人的痛呼。
池艾觑了裴宁端一眼,连忙过去。
裴知在洗手间吐完回来,一个不小心撞过廊的门上去了,池艾赶到时她正颠三倒四地趴在一边的柜台上喊头晕。
“裴小姐,还好吗?”
吐完裴知好受多了,睁眼看见池艾,眼神迷茫地在她脸上找着:“小姑,你整容了?”
池艾:……
裴宁端也从客厅走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