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端注意到药片是她回楼上房间拿的,提了一嘴,池艾就露出一半机智一半得意的神情,说自己醉酒经验丰富,习惯性备着解酒药,果然今天就派上用场了。
裴宁端看了眼还在哼哼唧唧说胡话的裴知,等池艾拿了张薄毯过来,她到另一侧的沙发边坐下,“你经常喝醉?”
“也不算经常,”池艾弯腰,给裴知披上,边回忆边说,“就毕业前后那两年比较多,那时候有点傻别人说什么都信,所以经常被忽悠,后来就慢慢长记性多了点心眼儿……”
她的酒量也是那几年积累出来的,当然,这过程很难用一句话带过。
池艾本身对酒精并不感兴趣,大多场合都是出于工作应酬,酒桌上的人发起疯来没轻没重,闹得最严重时她还进过医院,但现在回想那场面有点恶心,还是不告诉裴宁端为好。
沙发上的裴知哼了声,眉头皱了皱。
池艾以为她要醒,正打算弯腰去扶,一边的裴宁端忽然站起来,快速抓住她的手腕,将她往后拉开。
醉梦中的裴知睁开眼,一把捂住嘴,翻身坐起来。
裴宁端淡定道:“左边。”
裴知得令一扭头,紧捂住嘴巴,朝着客厅左侧的洗手间就冲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池艾睁着双大眼:“不用去看看吗?”
裴宁端看向她的手腕:“不用,吐完她自己会回来。”
……敢情还有自动寻路功能。
池艾回头,看见裴宁端视线朝下,便也跟着低头,这才发现手腕上那一圈掐痕竟然愈发醒目了。
“庆功宴上弄的?”裴宁端松开手问。
池艾犹豫地点了下头。
“齐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