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把年纪了声量却还是大得吓人,里里外外的社工和家属都被吓了一跳,纷纷看过来。
“吵架?”
“不是吧,听着都快打起来了。”
“谁啊那是,葛老太太吗?”
“原来她有家属啊……”
周围窃窃私语,池艾权当没看见老太太跳脚,继续问:“傅总今天怎么会过来?”
傅秦序看着她这幅不卑不亢的模样,有一丝意外,“听说老人家最近身体不好,我过来看看。”
“护理院联系你了?”
“没有,”傅秦序徐徐道,“但我偶尔也会关心关心老人家。”
如果真的关心老太太当初就不会把她送进护理院,这话假得很,可偏偏老太太信了,并且深信不疑,一下子就把刀口对准池艾,怒气冲冲地骂起来。
“你不看我还不准别人来看?你走,我死在这儿都跟你没干系!你来这儿就是故意气我早死!”
更难听话的这些年池艾不是没听过,反应平平,老太太气不过她这幅态度,转身就朝外走,边走嘴里边气呼呼地嘀咕着什么“不孝”“撞死”一类的词儿。
社工担心她真跑大马路上挑车撞去了,和池艾打了个招呼急急忙忙地追出去。
大厅里一干看热闹的群众见人都跑了,这才三三两两地散开。
傅秦序吩咐秘书去看着葛老太太,转头对池艾一笑,“小池,我们聊聊?”
傅秦序比池艾大了六岁,很有做姐姐的模样,同时她也是个能力出众的商人,傅家破产后是她一手收拾的残局,在银映被收购前“傅”和“江”两个姓氏在海京商圈一直都占据着极重的份量,她的成就远比她父亲傅严盛高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