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艾注意到她的视线,一边签字一边说:“谢谢关心,上次事故的伤已经恢复了,不打紧。”
社工如实重负,虚虚地说:“上回真是不好意思,但毕竟是在院区外……没留什么后遗症吧?”
“没事。”池艾浏览着表上的登记记录。
同一页表上还有另一个名字。
她的眼神一下子冷了。
“嗐,葛老太太两个多月都没人来探望了,如果不是她病了,我们也不会给您打电话……”
“今天还有别人来看她?”池艾问。
社工探头,看了表上一眼,后知后觉:“啊,对,一早有位傅女士过来,现在还没走,是葛老太太的家人吧?您不认识?”
池艾合上表格,“她在哪儿?”
社工领着池艾去了护理楼休息室,一楼护工说葛老太太和家属散步去了。
池艾便在休息室里等着。
过了半个多小时,葛老太太终于回来,身侧跟着两个人。
迎面见着池艾,老太太的脸一下子拉下来,站在大厅门口耍脾气:“你怎么来了!”
池艾轻吸了一口气,走过去,“社工打电话和我说你最近身体不好,”之后她扭头看向老太太身旁,对着那位穿着灰色西服、头发挽簪起来的女人,平静道:“傅总。”
傅秦序点头,嗓音柔和:“小池,好久不见。”
她身后跟着的应当是秘书或者助理,池艾没跟这人打招呼,老太太当着一众人的面叫出声:“狡丫头!要你来看我!你来就是咒我早点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