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完报备,池艾说了声晚安,飞也似地滚回自己的房间。
她连到镜子前审视自己的勇气都没了。
当晚,睡眠一向稳定的池艾破天荒地做了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梦。
梦中诸多画面堆叠,过去和现在,发生过的、没发生过的,什么样的都有。
画面定格到最后,是一张宽敞的大床。
池艾记忆里没有这一幕,但她知道这是哪儿——
酒吧被下药那晚,她和裴宁端,在隆岸酒店。
梦中裴宁端衬衫纽扣全被扯坏了,池艾烧得心惊,撑压在裴宁端身上,一下一下地咬着对方的唇角,低低哑哑地叫着对方的名字。
“裴宁端,裴宁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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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艾一早醒来就顶着双国宝级的熊猫眼,像睡梦中被谁揍了两拳。
洗漱完,她趴在二楼栏杆上吊着,生无可恋地看着楼下客厅铺着的大地毯,脑袋放空。
陈姨叫她下来吃早餐。
池艾虚弱地应了声,浑浑噩噩地飘下楼。
早餐是双人份,池艾坐下,看着桌面,没反应过来,“陈姨,怎么是双份……”
身侧忽然一暗。
池艾扭头,震惊道:“裴总,你、你没去公司?”
这不是都八九点了?
裴宁端淡定地坐到餐桌另一侧,说:“之前告诉过你,休假。”
什么休假,那难道不只是接她的借口和噱头吗?
裴宁端今天的打扮很不一样,虽然依旧是衬衫长裤,但头发没束,衣服的颜色也随意很多。
池艾看她乌墨一样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和肩头,目光一时难以移开。
直到裴宁端放下餐具,池艾的注意力往下落了几分,看见她腕上又戴上了自己送出去的生日礼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