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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端,海京。
从客厅看,窗外还在下着雨。
安娜端了杯热茶过来,江棋礼貌地和她道谢。
等安娜上楼去照看裴宁端,江棋才继续道:“当然不太好,你可是走了近半个月呢。”
那头静了。
江棋靠着沙发,敲敲屏幕:“还在不?”
池艾的声音重新响起来:“嗯,我在听。”
可能是两边都太过安静,池艾的声音听起来很清晰,江棋甚至从中听出了几分沉意。
“刚才打了剂镇定,人已经睡了,”江棋道,“我听安秘书说,裴总这几天在公司连轴转,这次发作的厉害,应该和工作强度也有点关系。”
“……这次很严重吗?”
“嗯,很严重,”江棋加重语气,“她手背上有道伤口。”
……
卧室里,窗帘紧闭着,只亮着盏昏暗的床头灯。
安娜无声地将温度调高了一度。
她做好要陪护过夜的打算,然而不到半小时裴宁端就醒了。
醒来后裴宁端没急着起身,而是抬起手臂,将手挪到面前看了两眼。
手上缠着几圈纱布,没渗血,江棋处理得很到位。
“裴总,”安娜站在床边,脸上露出前所未有过的严肃神色,“您再这样下去,我就得24小时跟在身边时刻盯着您了。”
“还没到那个地步。”裴宁端淡然道。
平躺着说话不太舒服,裴宁端坐起身,安娜及时过去帮她调整靠枕位置,同时把床头灯的灯光调亮了点儿。
衬衫上沾了点血,裴宁端低头看见,让安娜拿套干净衣服过来,安娜站着没动:“江医生建议您醒来后不要乱动,至少休息满八个小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