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宁端靠在床头,没什么表情,淡淡地看着她。
安娜:“还是您希望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池小姐?”
裴宁端移开视线:“倒杯水给我。”
安娜这才到桌边给她倒了杯温水。
喝水时,安娜凉凉地说:“托您的福,公司里压箱底的项目近期全都执行下去,已经没工作需要您亲自上手了,接下来一周您都可以好好休息——在家休息。”
裴宁端对她说的话置若罔闻。
“还有,后天本家想给您办场生日晚宴,希望您能过去。”
裴宁端终于有了点反应,但反应很冷,语气冰如冷锋过境:“谁办的?”
安娜无奈:“您的外婆,裴老太太。”
“……”
裴宁端抿唇,眼神一暗,却没再说什么重话。
安娜在心里叹气。
不怪裴宁端会是这种态度,生日和母亲的忌日在同一天,放在谁身上都不会认为这是个值得高兴的好日子,更别提大操大办的宴会。
“如果您不想参加,可以找个合适的理由拒绝。”安娜暗示道。
譬如,手上的伤。
“咚咚”,卧室的门被敲响。
安娜收声。
过去开门,江棋在外好整以暇地问:“裴总醒了吗?”
安娜回头看向房内,裴宁端点了下头。
安娜索性拉开门,关切地给江棋让开道来,“已经醒了,您还需要嘱咐什么吗?”
“我就不进去了,一会儿还得回去陪对象呢。”
江棋探头,提了点儿声,朝内问:“裴总,您电话是不是没带在身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