韦楚身子一抖,破防了。
演技和台词是她的痛处,她在剧组挨了导演不少骂,网上也经常有男主粉开帖子嘲笑她是个只能看脸的花瓶。
接了一部女主戏,这次回公司同事们倒是对她的态度比之前好了许多,可池艾轻轻松松一句话就把她贬得什么都不是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我?”她眼里的泪花兜不住了,“至少我没跟你一样拜高踩低,为了名利连底线都不要,我就是比你高尚!”
池艾讥笑:“好啊,那就看看观众买不买你的账,看看你的高尚能不能让人昧着良心夸你一声演技好……”
“啪!”
一记响亮的耳光在电梯里赫然炸开。
池艾猝不及防,脸被甩得朝里一偏。
三秒后,她的眼下半寸处沁出一条细细的红线,血珠凝成黄豆大小,挂在脸上,坠不下来。
韦楚站在她身前,手和身体一起用力地抖着,眼泪掉个不停,“你没资格这么说我!”
近十年没捱过耳光,池艾站着,怔了许久,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嗡嗡的巴掌声。
清晰的巴掌印迅速在她脸侧成形,韦楚戴在腕上的手链不仅刮破了她的眼下,还扯到了耳朵,耳垂下方破了指甲盖大小的皮肤。
“……”
池艾察觉到什么,低头摸了下脸,指尖就糊上了新鲜的红色。
电梯里除了韦楚的抽噎声,什么都听不到,连机器运行的声音都变得很小很小。
池艾感受着脸部火辣辣的痛,心跳忽然变得很缓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