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落在韦楚脸上的那一巴掌,会以十倍、百倍回馈到池艾身上。
这一刻,咸鱼多年的池艾突然产生了一缕阴暗的想法:齐戴不能留。
只要他活着,她就没有一天安生日子可言。
晚八点,月满,瑞陇会馆纸醉金迷,灯火亮如白昼。
一辆辆超级豪车驶入驶出,男男女女相伴,穿着西装的服务生在贵客身边来回穿梭,帮忙泊车、迎宾。
齐戴进馆时往服务生手里塞了点小费,换来一句“谢谢老板”背都挺直了。
池艾想到一句话:插上鸡毛装凤凰。
她和韦楚都穿着晚礼服,行动不便,跟在齐戴后头一路深行。
抵达某间华丽迷人眼的宴厅门前,齐戴让她俩在外等着,自己先进去。
韦楚不安地问:“我们真的要进去吗?”
“都到门口了不进去,齐戴会放过你?”
“可,我们不能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齐戴出来了,身边还跟着个穿西装的男人。
男人视线在池艾和韦楚身上看货物一般扫了一遍,不在意地点点头,“带她们过去吧。”
之后她俩就被齐戴领到了另一处僻静场所,内外古色生香,但看不见人影,入门后的檀木架上刻着一行龙飞凤舞的古字:云间连下榻。
“齐哥,这是哪儿?”韦楚紧张。
齐戴打量着她,笑着道:“当然是给老板行方便的地方。你们就在这儿等着,一会儿人来了放机灵点儿。”
韦楚白着脸:“我不,我不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