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艾这会儿不跟上午在酒店似的犯傻,不能和齐戴这个地痞流氓硬碰硬,她身体还没完全恢复,要是和韦楚一样生捱一巴掌说不定当场就得晕过去。
示弱而已,她手到擒来,“齐哥,我真是手机摔了,真没骗您。”
摔坏的手机就拿在她手里,物证充足,齐戴呵呵一笑,“你在电话里不是挺硬气的吗?私人行程?”
池艾咬牙:“我就是不甘心,想再去试试。”
齐戴眯起眼:“试什么?”
她看了眼还在哭的韦楚,声音细弱蚊蝇:“女主角。”
“哟,志向这么大?”齐戴乐起来,阴阳怪气道,“那是不是我碍着你飞高枝了?来跟我说说,找的哪个大人物,去的哪家酒店,这回没被拍着?”
池艾扯出抹难看的笑容,在心里把这王八蛋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,嘴上却低声说:“银映的老板看不上我,我没见着人……”
越说越难堪,她咬着唇瓣,眼泪兜不住往下掉,嘴里断断续续地吐了几个字后终于意志崩塌,鼻尖逸出一声短促的抽泣,猛地趴桌上和韦楚一起嘤嘤大哭去了。
这两朵脆弱小白花埋头紧挨着,一左一右哭得肝肠寸断,哭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,绕梁不绝。
会议室外有人经过,齐戴厌烦地出声:“别哭了!”
“哭哭哭,就只有这点出息!”
池艾见好就好立刻收声,抹着眼泪抽抽噎噎。
但韦楚挨的是实实在在的一巴掌,脸上巴掌印一时半刻消不下去,眼泪自然也没那么好止,都喊停了还在呜呜咽咽。
眼看齐戴脸色又开始发黑,池艾在桌底下不动声色地掐了她一把,韦楚吃痛,终于停下来,抬头委屈地瞪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