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真正接近花惜情,还需要再演一场。
……
“这个方法会不会太冒险了,你确定她不会发现吗?”游听问。
“放心,有司予的易容术在没人能认出我,而且演戏我是专业的。”慕长悠看见花惜情马上路过,拿起舀水的葫芦字面意思上用脑袋开了瓢。
速度太快,司予甚至来不及阻止,看见慕长悠脑袋瞬间冒了血她心疼皱眉,抬手就要疗伤。
“还没开演呢,别给我治好了。”慕长悠阻止她,又将葫芦把塞进司予手中,找准时机撞开门。
“我就是去见她了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吧!”她倒在地上啜泣。
司予拿着瓢把走出来,温柔又偏执地注视着她,慢慢靠近,“为什么你的眼中不能只有我一个人呢?”
“我有我自己的人生,你就是个疯子,我已经受够你了!”慕长悠摇晃着起身。
“又在说这些气话,你知道离开我会有什么后果。”司予发现花惜情后眸中闪过狠厉,“还是说,你果然和这个女人有一腿。”
慕长悠顺着她的眼神转身,诧异道:“花老板,你怎么在这?”
“这不关她的事!”她回头,鲜血顺着脸颊流到下巴滴落,“你不要牵连无辜的人。”
“她已经说要和你分开了,你若是再骚扰她,我就要报官了。”花惜情过来警告司予,而后拉住慕长悠的小臂,“我们走。”
慕长悠对司予眨了眨眼,跟着花惜情离开。
赤罗城内,花惜情把人带到自己家,给慕长悠包扎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