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不小心撞到花老板给她道歉说了几句话,这你也不允许吗!”慕长悠挡到花惜情面前,用眼神暗示司予。
司予抓住她的小臂,沉声道:“跟我走。”
慕长悠用力挣脱,“去哪,那个牢笼吗?我已经受够了!”
两人僵持不下,花惜情见状劝说:“这位姑娘,如果你真的爱她,就应该多为她考虑。她首先是她自己,不是你的私人物品,你们应该好好聊一下。”
“我和我娘子如何,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。”司予拉着慕长悠的手腕把人扯走,“回家。”
离开红尘间,慕长悠长舒一口气,兴奋道:“司予你太厉害了!”
她还担心司予看不懂她的暗示,没想到配合的这么完美。
她抬眼,撞进司予深情含笑的眸中,突然想起天灯下的事,立刻收了笑。
“属下逾越。”
“我说过,我的心意不需要你回应,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
“但我脾气不好,不想再听到你一口一个属下和我故意生分,在我身边,你就尽情地做你自己。”司予道。
慕长悠:“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“你在花惜情身上发现寒玉了吗?”她接着问。
“没有。但我发现她手中有一种上古秘术,能将境界瞬间拔高至破命期。如果她有千年寒玉,加上破命期的实力,恐怕轻易就能让整座赤罗城变成冰堡。”
“可这种秘术只能维持几秒,代价也很大,花惜情没理由这样做,我想先接近她,弄清她为何要了解这种秘术。”慕长悠说。
所以她才会在发现符纸时选择演这场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