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发现旁边站着的另外两人有些不解,“使者和郡主怎么也在?”

“我们是一起的。”时醒指了指大家说。

“陛下能否告知为何支援沙州非商将军不可?”慕长悠开门见山问。

桑挽看了看她们,没有继续隐瞒:“沙州偏远贫瘠,是唯一没有桑庭耳目的地方。因此我们以沙州为据点广办女子学堂,推行新政,已经颇有成效,它汇集了大家多年来的心血,绝不能被桑庭发现。”

原来是这样。

看样子劝说商迟不去沙州这条路行不通了。

“陛下,将军……”慕长悠深吸一口气,做好立刻重开的准备,“其实这里的一切都只是幻境。”

“什么意思?”两人异口同声问。

见没有重开,几人纷纷松了口气。

慕长悠继续,“我们来自百年后,被困在了商将军的记忆之中,而离开幻境的方法就是改变你们二人的结局。”

“我们的结局?”桑挽依旧不解。

“将军如果去了沙州,陛下会死。桑庭会以沙州战事紧张为由让陛下在拂月楼祈福,实则是想制造走水意外,让陛下死在火中。”慕长悠道。

“你在胡说什么?”商迟语气不算好。

桑挽拉住商迟,问:“然后呢?”

“商将军血洗金銮殿,杀了桑庭。”慕长悠如实陈述。

商迟情绪忽然平静,垂眸不知在想什么。

听见了自己死亡的结局,桑挽却问:“百年后的九昭是什么样的?”

“人人平等,再无偏见。”慕长悠说。

“好,很好。”桑挽笑了,“这样就够了。”

“挽挽……”商迟低声唤她,明白她做出了什么样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