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被带到桑挽寝宫,桑挽看见她们眉头舒展了些,高兴道:“来得正好。”

“陛下。”慕长悠看着桑挽一身白色寝衣又想起拂月楼清韧坚决的身影开口,“明日祈福您不能去。”

桑挽微愣,而后问:“为何?”

慕长悠有些犹豫,怕自己说实话会再次重开。

“因为我会死,对吗?”桑挽却说了出来。

慕长悠惊讶抬头,“您都知道?”

“春桃,我明白你是为我好,但有些事,我不能逃避。”桑挽目光看向烛盏,“人如微澜,随波逐流,但总有人要做浪头,哪怕死在巨浪前夕,亦往矣。”

说完她拿出绣工精巧的荷包,“这个请你们帮我交给阿迟。她一根筋,若是看不开要来陪我,就告诉她,我们期望的锦绣世间我想让她代我多看看。”

“陛下,或许还有别的办法。”慕长悠不忍,劝说。

桑挽笑了笑:“我本就时日无多,倒不如让这条命多几分用处。”

“不必再劝。十五,你日后就跟着帝姬,保护好她。”桑挽道。

“是。”司予接令。

离开皇宫,慕长悠不愿拂月楼的悲壮重演,和司予再次放了把火。

……

商将军府。

商迟着急进宫商量沙州一事,坐不住问:“宁副将,我们到底在等谁?”

游听拱手,“将军马上就知道了。”

很快,慕长悠和司予跟在桑挽身后进来。

“阿迟,你的伤还疼吗?”桑挽快步来到商迟身边问。

商迟摇头:“不疼,你怎么来了?”

桑挽看向慕长悠,“帝姬说有事要同我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