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长悠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出事当晚商迟和桑挽在一起,不可能没有商量应对之法。
而桑挽从开始到现在完全是漠不关心模样,没有着急解除困境,甚至还对商迟用刑。
她的状态可以是毫不作为,坐以待毙,也可以是——
顺水推舟,运筹帷幄。
慕长悠没有继续戳破凶犯漏洞百出的谎言,对这个幻境来说,商迟和桑挽才是主角。
洗脱嫌疑的桑庭也无松缓之色,面色凝重带着人离开。
商迟被无罪释放,凶犯被押回牢房,人群也逐渐散去,一切似乎都尘埃落定。
亦或许只是开始。
过了几日,司予依旧没有醒来,商迟一案却在京中引发了不小的舆论。
一来是商迟忠心为国征战多年,立下汗马功劳,却遭无辜陷害,不仅在狱中被折磨,还差点枉死,大家都为她鸣不平;二来是商迟洗刷冤屈第二天就带着一身伤痕驰援沙州战场,更引起百姓敬佩。
经此一事,让那些曾在内心轻视商迟为女儿身的人改变了看法。
更让深锢内宅,失去主动意识的女子有了觉醒的力量。
加之桑庭笔迹的疑点没有解释,流言传播中,大家更倾向于桑庭就是凶手,而那个叫陶树的凶犯只是他的替罪羊。
目前的局势对桑挽和商迟百利而无一害。
陶氏兄妹极有可能也是她们的人,桑庭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却被顺水推舟的局中局反将一军。
慕长悠的心思却不在这变幻的局势之上。
“找到了吗?”慕长悠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