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茶肆里人不多,跑堂的很勤快,送上凉茶与瓜果。
李珵抿了口茶,看到说书的人在打瞌睡,她丢了些铜板过去,对方立即醒了,笑呵呵地接过钱。
皇后也看向说书的老先生,道:“你喜欢听吗?”
李珵抿了口茶水,解释:“不知道,没听过。但听下面的人说,这些说书的人紧跟时事,朝廷里有什么大事都敢说。”
她三岁入宫,上官皇后待她严厉,不准她出宫。后来渐渐大了,她忙得不可开交,哪里有时间来茶肆听书。
说话的见钱眼开,见到钱后,先喝了口水,立即开说了。
一开口,果然是大事。
“你们可曾知道当今皇后是谁?”
李珵:“……”
沈怀殷瞥她一眼,眸色淡淡,“也可,我们细细听听这位皇后是怎么来的。”
李珵沮丧:“我偷来的。”
“这话不错,确实是你偷来的。”皇后端起茶水,抿了抿,听说书的人开口:“这位皇后,曾是先帝的皇后殿下……”
果然。
民间都传开了。
这么一开口,三三两两的客人都挪过去,兴致勃勃地听着,就连皇后都跟着过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