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页

午后茶肆里人不多,跑堂的很勤快,送上凉茶与瓜果。

李珵抿了口茶,看到说书的人在打瞌睡,她丢了些铜板过去,对方立即醒了,笑呵呵地接过钱。

皇后也看向说书的老先生,道:“你喜欢听吗?”

李珵抿了口茶水,解释:“不知道,没听过。但听下面的人说,这些说书的人紧跟时事,朝廷里有什么大事都敢说。”

她三岁入宫,上官皇后待她严厉,不准她出宫。后来渐渐大了,她忙得不可开交,哪里有时间来茶肆听书。

说话的见钱眼开,见到钱后,先喝了口水,立即开说了。

一开口,果然是大事。

“你们可曾知道当今皇后是谁?”

李珵:“……”

沈怀殷瞥她一眼,眸色淡淡,“也可,我们细细听听这位皇后是怎么来的。”

李珵沮丧:“我偷来的。”

“这话不错,确实是你偷来的。”皇后端起茶水,抿了抿,听说书的人开口:“这位皇后,曾是先帝的皇后殿下……”

果然。

民间都传开了。

这么一开口,三三两两的客人都挪过去,兴致勃勃地听着,就连皇后都跟着过去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