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肺腑之言,与朕有什么关系。你的肺腑之言,朕就要信、就要听?”李珵凝视下方的人,“卿、是将自己当做人了。”
你已经不是人了!
沈大人浑身湿透了,跪在地上,周身轻颤,皇帝恶语相向,实在是欺人太甚。
“沈大人,回去吧,皇后与你们沈家并无关系,休要拿着鸡毛当令箭。你沈家并非只有你们这一支,若想牵连满族,大可继续这么胡闹,朕有的是时间陪你闹,就看你们的脖子够不够硬。”
皇帝将人赶了出去。
沈大人站在原地,颤颤悠悠地擦着脸上的冷汗,心中却是一片冰凉。帝后行事无状,枉顾人伦,竟还不让人说。
沈家门风严谨,族人如何面对世人的讥讽?
一时间,他觉得无脸见人了,甚至苟活于世,便让人笑话的。
沈大人脚下发麻,浑浑噩噩地离开大殿,甚至,觉得人人都在笑话他。
笑她教女不严,笑她教女乱伦。走出宫廷后,他困乏极了,周身无力,误闯天家,天家欺他如此。
当真是过分。
无法言语无法诉说,想到皇帝咄咄逼人的姿态,他恨不得以头抢地,一死了之。
若他的死能让阿殷悔悟,倒也是好事。
沈大人步伐虚弱,耳边嗡嗡作响,走一步停三步,走到天黑才走到家门口,夫人来迎,他无奈道:“世风不古,天道难寻。”
“胡说什么,好好的日子不过,你闹什么。你若是不喜欢这里,我们再回去。”沈夫人知晓丈夫心中的事情,她没有太大的想法,如今的皇后姓季,与沈家有什么关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