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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起门来自己的日子不好吗?

她劝说丈夫:“黑白好分,对错好分吗?你不要总盯着皇后的事情,做好你自己的事,旁人若问,你便说那不是自己的女儿即可,为何听旁人的话。”

这些时日以来,她自己都不大出门赴宴,索性关门不外间事。

沈大人没有听她的,艰难地迈过门槛,妻子不出门,他日日要去官署,听着旁人‘恭维’的话,颜面都被踩在脚底下。

夫妻二人心思各异,日暮黄昏,李珵回到寝殿。

皇后累了,在小憩,她脱衣上榻,凑到皇后跟前,嗅了嗅,都是她熟悉的香味。

沈怀殷迷迷糊糊地觉得身旁多了一人,小老鼠一般动来动去,她太累了,眼皮重若千斤,想要开口呼唤李珵,却又说不出口。

等身侧静默,她便睡了过去。

一觉醒来,竟然已是天亮,李珵也走了。她竟睡了这么久,都怪李珵。

虽说睡得久,但她依旧觉得自己浑身软绵绵,懒于动弹。她阖眸睡了会儿,身侧婢女来报:“殿下,昨日沈大人求见陛下,陛下在殿内大动肝火,听说很生气。沈大人离开时,也是魂不守舍的模样。”

沈怀殷骤然睁开眼睛,眼内如同深渊,“我知道了,下去吧。”

父亲做什么,她很清楚。当年可以离京,如今就可以逼李珵废后。

李珵太小了,平日里行事温和,让臣下觉得她软弱可欺。所以,不敢与先帝争的老臣开始觉得她好欺负,好压制。

她的父亲当年不敢劝说先帝废后,如今巴巴地来找李珵,是何心思?

觉得她丢人还是觉得李珵好欺负?

大抵都有。

沈怀殷睡不着了,由宫人伺候更衣洗漱,用过早膳后才吩咐道:“去请沈大人入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