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手腕权柄,才可保护自己,保护关爱自己的人。
后来四年内,她逐渐像皇后,先掌握宫廷各处,接着让自己的人渗入朝廷。直到先帝病了,她自告奋勇地代为处理朝政。
最后一步,逼迫先帝传位李珵。
她笑道:“那些时日,我总是睡不好,看着先帝越发消瘦的面容,心中竟然十分快慰。她要死了,我即将解脱。可我低估了人心,那、究竟是个皇帝。”
“我听到你选择帝位而让我殉葬时,那一刻,我得到了解脱……”
“不是的、不是的。”李珵羞得满面通红,这一句话如同一巴掌般抽在她的脸上,急于解释:“我想着我既然是新帝,便可保护你。如果拒绝,让李瑜得逞,我连对抗的本事都没有。后来我将拿到的旨意烧了。”
沈怀殷淡淡看她一眼,“骗子。”
李珵低头,脸色红得发烫,心中的愧疚加深,凑过去抱住她,试图像以前那样撒娇,可还没说话呢,皇后再度看她一眼。
本就没多少骨气的人被这么淡淡一眼看得心中发憷,默默低下头,“我错了。”
“倒也没错,失去了权势,等于断绝自己的后路。”沈怀殷也不生气,权势这类物什实在是好用,蠢货才会自己放弃。
当年听到李珵答应下来后,她反而高兴,甚至觉得李珵长大,懂得趋利避害。
若是李珵若放弃了,她少不得还要周旋一番。
恐慌过,她便觉得李珵此举是对的。不要给敌人压制自己的机会,她做到了。
“皇后,你对我真好。”李珵巴巴地讨好皇后,她没想到自己讨人厌的一幕被皇后抓了正着,当时该多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