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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轮流执政,大事都说沟通一二,些许小事都由下面的人来办。

说了两件事,天色也黑了。皇后眺望外面的景色,神色寂寥,李珵却巴巴的看着她,道:“你还在伤心吗?”

“不伤心,阿念,将沈家人调出京城。沈怀安的性子,不安分。”沈怀殷语气低沉,“我的妹妹,我清楚,自小要强。内廷司来报,这些时日不少人登上沈家的门,与其让父亲为难,不如让他离开京城。”

当年李珵请父母回京本是好心,但事情并非朝着她们想象去发展,事与愿违,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。

如今的局面,已然很不错了。

若要勉强,便是强求。

沈怀殷说:“就让他们以为沈怀殷去岁已没了。”

沉静的话语中透着难以言喻的哀伤,听得李珵呆了呆,很快,她凑过去抱住皇后,道:“你还有我,我会对你好的。”

“我知道,你十四岁那年病得要死,我本想去看你的,又恐先帝生怒,只好让人偷偷去看你。事后我知道原因后,觉得你傻。你有什么能力去和先帝抗衡?”

皇女的一切都来自于帝王,臣服、恭谨、孝顺,这才是李珵该做的事。

她偏不。

偏要去反抗先帝。

沈怀殷阖眸,素净的肌肤上浮现几分胭脂红,时至今日才敢说:“那时我知道你对我的好,发自真心。可我无法回报,我也知晓,长此以往,我二人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
李珵病的时候,她也不好受,恍恍惚惚,想尽办法。后来,她去讨好先帝,去读上官皇后爱读的诗词,模仿她的字迹,模仿她的动作。

以前觉得羞耻的事情,后来一一去做。做起来,竟如此得心应手,竟哄得先帝予她权势,教她处理政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