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也不需要父母的照顾。
如观主所言,她于自己和李珵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。曾经的孩子,已然长大,权倾一方,早就不需要父母的爱护。
马车停在角落里,她静静地凝视着自己曾住了十三年的宅子。
许是凑齐,正门打开,一妇人从里面走出来,行色匆匆,正是沈夫人。
沈怀殷眸色一颤,无端握紧了车窗,眼神紧紧追随着夫人的身形,不过眨眼的功夫,夫人乘坐马车离开。
府门前归于宁静。
沈怀殷静坐良久,自嘲的笑了起来,随后吩咐车夫:“回宫。”
回到宫里,衣裳湿透了,皇后去沐浴更衣。
周遭寂静无声,宫人不敢言语,直到李珵回来,她抱着奏疏回来,热得跑到冰块前扇风。
“热就去沐浴更衣。”皇后随意提醒一句,“贪凉又会引起脾胃不舒服。”
听着皇后冰冷冷的语气,李珵不敢反驳,看她一眼后,转身去吩咐宫人去取衣裳。
匆匆沐浴出来,皇后依旧坐在窗下,她轻轻地走过去,歪头看着皇后:“皇后,你不高兴吗?”
“有吗?”沈怀殷抬头,李珵正在巴巴地看着她,眼中都是她的。
有她足矣。
“没有哦。”沈怀殷笑了起来,伸手拉着她坐下来,“我去见观主,路过沈家看到沈夫人。”
提及沈家,李珵明白了,准是沈夫人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她只好开口:“不要在意她的话,我们都长大了,不需要父母的眷顾,她们待我们好,我们受着。若是不好,便不去理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