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走了一局,谁都没有再提朝廷的事情。
晚膳后,两人依旧分开就寝,李珵心平气和地躺在地铺上。
隔日,皇帝去上朝,皇后睡到日上三竿,起榻后,沐浴更衣,难得穿上了红色的衣襟。
午后,她出宫去了,去药铺见观主。
药铺已开张,病人不多,毕竟新开张的铺子,没有名声,百姓们不敢轻信。
铺子里有许溪做镇,观主将皇后引入后院说话。后院清凉,廊下不时有穿堂风而过。
这几日,朝廷闹得厉害,大臣府门紧闭,反是民间热闹些,消息只在官宦之间流动,反而是底层百姓,什么都不知道,生活如旧。
两人坐下后,皇后先开口:“我已想通了,以前劳烦观主跟着忧心。”
闻言,观主唇角染了笑容,“想通是好事,我于你们而言不过是锦上添花罢了。你们自己想通便好。感情的事情,不过是两人的事情,与外人无关。深宫寂寞,你二人相互扶持多年,感情深厚。在你们面前的不过的些许小小磨难罢了。大得过争权夺势?”
说罢了,两人都不是贪婪之心,李珵所求不过沈怀殷。沈怀殷所求不过是朝局安稳,江山稳固。
并非鱼与熊掌不可兼得的事情。
皇后仰首,阳光刺眼,刺得她睁不开眼睛。
“我知观主之意。”
观主所求,不过是李珵的平安喜乐。
须臾后,皇后离开药铺,乘车回宫,路过沈家时,她忍不住叫停马车。
当年父母离开京城,破釜沉舟,将宅子也卖了。如今的宅子是李珵特地买回来的,不过早已物是人非。
父母不会再认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