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主停下来后,看向她,她忙得很专注,甚至很开心。
“你好像很开心。”
“眼下,很开心。你和皇后都在呀。”李珵坦然,这是她以前从不敢想的事情。
她与观主自幼分离,十多年不见,心中自然想念。若观主重新嫁人成亲,有孩子有丈夫倒也罢了,偏偏她至今孤单一人。
她对观主十分愧疚,想要弥补。
同时,她也希望观主留下,她可以侍奉她的。
“我希望您留下,不要回道观,您喜欢行医就在京城里开间药铺救济百姓。”
观主沉默,静默良久,她已经违背诺言了,怎可继续留下。
许是知晓她的心思,李珵出声劝说她:“观主,您知道吗?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你若行医救人,比起毁约,我觉得更对得起上官皇后。她也是个心善之人。所以,您不要觉得自己对不起她,您不过是换种方式在弥补。”
“你这张嘴,当真是舌灿莲花。”观主笑了,确实,她自幼行医就是为了救人,寄身道观非她料想的。
李珵抿唇笑了,低头继续捣药材。
两人各自忙碌,观主时不时看她一眼,提醒一句不要碰到手,尤其是石锤砸到手指很会疼。
门外许溪静静看着,她刚来就看到眼前温馨的一幕,她二人相处间不似君臣。
不知为何,她觉得不舒服,尤其是老师眼中只有小皇帝。
日落时,皇后归来,来药房领人,看着桌上的药材,又看向观主:“您这是罚她还是给她找些事情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