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挑拨离间,回去好好收拾收拾。”观主随口应付一句,转身去整理药材,“赶紧走。”
皇后将人领回去了。
李珵身上沾染了浓重的药味,皇后闻不惯,让人去提水,自己则替李珵沐浴,清洗一番。
“皇后,等以后,我也要给你洗澡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把我都看了一遍。”
沈怀殷:“……”身子好了就开始贫嘴,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。
她沉默下来,将人剥光了按进水里,告诫她:“待你痊愈我就回中宫,你不许踏进中宫一步。”
李珵神色波动,轻轻哼了一声,由着皇后给她擦洗。
待出来,身上都是香的,忙碌半日的人终于可以休息了。
依旧吃饭、喝酒,睡前撩拨皇后,可惜皇后铁石心肠,对于她的撩拨,无动于衷。
当真是一棵铁树。
迷迷糊糊地睡过去,待醒来,她伸手去摸索身侧,已经空了,皇后走了。
她揉着眼睛坐起来,有些晕眩,眼前发白,她睁开眼睛,刺眼的光射入眼睛,一瞬间,她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下一息,她猛地一颤,惊慌地抬头,眼前并不是一片漆黑,相反,是白茫茫的。
李珵再度揉了揉眼睛,白茫茫被锦帐所取代,她低头看着身下的被子,刺眼的红色,红得如同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