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过于亲密不说,也透着大逆不道,哪个太医敢摸皇帝的脸。
许溪诧异地看着老师的动作,觉得有些奇怪。
而观主不在意她的想法,将皇帝扶起来,让人去取碗,转身询问许溪:“取多少血?”
“半碗即可。”
那也不少了。
观主眼中闪过一抹心疼,被许溪捕捉到了。许溪疑惑地看着老师,又看向皇帝,心中无端生了闷气。
取了碗后,观主也让许溪取银针,自己接过来刺破皇帝的手指。针入肌肤,李珵疼得皱眉,“取血做什么?”
“配制解药。”观主耐心地回她,“别乱动,一根手指肯定不够的。”
李珵相信她,也不反抗,这么一安静,指尖的疼就会放大。
刺破第二根手指上,李珵往后收了收手,观主顿了下,随后又将她的手拉回去:“鞭子挨打都不疼,这些还疼?”
李珵疼得心神不宁,道:“那时心里一口气撑着。”
气散了,疼得都无法入睡。
李珵看不见,也是瞪了瞪眼睛,带着一股怨气。
殿内幽静,香烟袅袅。
观主心疼李珵,将动作放轻了许多,取过血后,自己给她包扎,嘱咐许溪:“当心些,一次就需成功。”
李珵的身子越发虚弱,这般取血极其伤身子,一次是迫不得已,万万不能有第二回。
“知道了。”许溪嘴里答应着,转而又去看老师,蓦然觉得老师对小皇帝好得有些过分了。
取血罢了,用得着这么心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