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你这么努力,皇后为何看不到?”李珵无奈,“那你看到皇后的痛苦了吗?你将她的痛苦当做笑谈,你反而说她不帮你。”
她缄默下来,慢悠悠踱步,听着李瑾的哭声,终是下定决心,唤来刑部尚书:“李瑾杀夫,罪无可恕,罪犯谋逆,两罪并罚,赐凌迟。另李瑾之女李琰……”
“大姐姐,我求你了、她还小。”
李瑾大哭一声,想要扑到李珵跟前,铁链子却又紧紧困住她,“大姐姐,我求求求你、我给你解药、我给你解药。”
李珵不愿,想要拒绝,门外传来果断的声音,“本宫可以封李琰为县主,继续居住你的公主府。”
沈怀殷离开后,看到门口的马车,觉得不对劲,转头回来,果然看到刑部尚书在门口。
李珵竟然尾随她而来。
皇后既然开口,李珵不好反驳,转身朝外走,走了两步,手被人拉住。对方按住李珵,自己看向李瑾:“陛下若无恙,李琰便活着。”
简而言之,李珵的毒解不了,李琰就得死。虽说拿孩子的性命去威胁,皇后已然顾不得其他,这是她们唯一的路。
“让院正过来。”沈怀殷吩咐一句,随后牵着李珵的手离开。
李瑾的哭声被抛在身后。
李珵看不见路,走得很慢,哪怕有人搀扶着,心中压制,害怕撞到什么,不经意间就走慢了。
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“李瑾说你以前就喜欢我,是真的吗?”
眼瞎的李珵迫不及待地问一句,“皇后,你回答我。”
“那是李瑾臆想的。”沈怀殷否认。
李珵回应一声,觉得不甘心,又问她:“那你现在喜欢我吗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