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议半晌,有人奉上图纸,皇后开口:“容后再议。”
朝臣陆陆续续退出了,李珵走到皇后面前,“你能和我说说图纸上的图呢?”
看着她聚精会神的模样,小脸莹白如玉,沈怀殷一动不动地揪住她的耳朵,“我为什么要和你说。”
她的手指轻轻一捏,望着她的眼睛盈着笑容,眼窝里深水拨动。
“你有好办法吗?”
“你会背了吗”
李珵气竭,这人又气她。她的神色带着不满,道:“你怎么总是故意气我。”
沈怀殷也是冷淡:“我还没打你。”
李珵咬牙,她又提起来:“我是你的妻子呢。”
“哦,你昨日想着废后的,我还是你的妻子吗?”沈怀殷转首,故意重重地哼了一声,又去拍拍她的小脸,“背你的书,背不好,晚上跪算盘。”
两人各忙各的,日落黄昏,沈怀殷放下手中的事情,领着李珵回去。
来时坐车辇,回去时,日头西去,温度尚可,她牵着李珵的手,两人慢慢地走着。
宫人远远地跟着在身后,李珵搭在她的手,许久没有走过这么久的路,走走停停,累出一身汗水。
回到中宫后,沈怀殷松开手:“自己走回去?”
回到殿内,李珵便恢复自由,巴巴地跑回床上,翻身躺下,累得直接睡着了。
观主上前诊脉,沈怀殷也不等,回紫宸殿继续处理政事。
近乎亥时,皇后又回来,人还没醒,晚膳也没有用。她上前将人拉起来,“吃晚膳了吗?”
“不想吃。”李珵困得睁不开眼,嘴里敷衍一句:“我待会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