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午膳,皇后当真给她找事情做,让人拿了竹简过来,递给她:“自己背一背。”
“背书?”李珵不理解她的意思,好端端背什么书。
沈怀殷不给她反驳的机会,“背吧。”
“这是什么书?”
“孝经。”
李珵的面色通红,舔了舔自己干巴巴的唇角,生气,但拿她没有办法,蹙眉冥思。
沈怀殷不理她,径自处理政事,再抬头时她还在握着竹简,像是憋什么坏主意。
“李珵?”
“我会背的。”
“那你写一遍。”
李珵:“……”皇后今日是不是吃错药了?
算了,还是背吧。她默默将竹简摊开,指腹轻轻地去摸索,嘴里嘀嘀咕咕:“皇后,为何让我背这个?”
沈怀殷讥讽: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。”
李珵无辜地眨了眨自己的眼睛,小脸慢慢地浮现红晕,似是羞耻:“你又不是我的母亲。”
从小到大,她只唤她殿下,不似李瑜李珵她们见面就喊母后。
“哦,回去后背给观主厅。”
李珵唉声叹气,除了背书也其他的选择,反是朝臣结伴而来,说起地方的沟渠一事。她抬头静静听着,一事忘了神。
地方沟渠是难事,地方官想破了脑袋,就为了在旱季时有水灌溉,雨季时及时将雨水排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