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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句话羞得李珵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,想拂开她的手,却被抓住,自己只能无能狂怒。

“你干什么?”

沈怀殷没回答,按住她的手,用帕子去擦擦她的脸,“洗头吗?”

“不洗。”

“好,洗一洗也干净些。”

李珵像是傻了一样,反抗一句:“朕说不洗。”

沈怀殷像是被人剥夺了魂似的,依旧回答一句:“洗一洗,很干净。”她这么倔强,不肯让宫人帮忙,也不知道下回是什么时候了。

李珵感觉自己被彻底无视,作势拍着水面,“朕还是皇帝,是天子,你这是以下犯上。”

“陛下与我论辈分吗?”沈怀殷用帕子擦着李珵的肩背,闻言也是一顿,说道:“如何论呢?算一算,我还算是你的母亲,母亲给女儿洗澡,算以下犯上”

一句话堵住了李珵,李珵惊得张了张嘴,脸色羞得发烫,盯着一处不动了。

“沈怀殷……”

“谁给你的担子直呼我的名讳?”沈怀殷抬手,拍拍她的脸颊,算作惩罚,道:“究竟是谁以下犯上?你是皇帝又如何,莫要忘了我是谁。”

第50章 废后。

沈怀殷恢复记忆后,两人皆心照不宣地不提过往的事。

这也是她第一回以李珵的皇后而自居。李珵压在膝上的手一颤,抬起眼睛,看向她的方向。沈怀殷凝着这双眼睛,半晌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