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珵喝了汤药后,没有再吐,情绪也好,依旧选择自己走,走到浴室外,女官去扶她,再度被拒绝。
地砖上都是干的,甚至铺了地毯,为的就是防止皇帝摔跤。
女官被赶了出去,下意识看向跟随而来的皇后,皇后朝她颔首,她退了出去。
李珵生性倔强,看似憨憨,实则一条道走到黑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如今看不见,她连宫人都不要,且不说洗,出来后怎么更衣
皇后不动声色地看着她,她慢慢地脱了衣衫。
衣衫尽退后,露出脊背上的伤痕,雪白的肌肤如同美玉出现裂痕,怎么都修复不了。
她摸着浴桶边沿,抬脚跨过去,身上不着寸缕,一览无余。
她们也曾欢好,但沈怀殷羞涩,素来不敢看她,今日倒是全然看到了。沈怀殷想避开,闭眼时,噗通一声。李珵滑落到水里,自己疼得闷哼一声,好在水不深,双手抓住浴桶边沿,稳住了身子。
但砸进水里,头发都湿了,狼狈地贴在发髻上。她自己也傻了,呼吸急促,整个人落寞不堪。
沈怀殷想走进一步,可又怕李珵发现她后将她赶出去。
她在这里,至少可以在紧急的时候帮她一把。
李珵慢慢地摸索,坐稳了身子,身上在脸上抹了一把,似乎是将沮丧抹开了,自己先笑了,但很快,露出沮丧。
沈怀殷忍不住了,走过去,将帕子放入水里,李珵吓到了,蓦然抓住她的手:“谁。”
“你的皇后。”沈怀殷反握住她的手,“乖一点,我替你洗完就走。”
“你……”李珵羞得满目通红,双手捂着自己胸口,试图遮掩胸前的肌肤,但沈怀殷给她拨开了,道:“遮什么,我没看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