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妖道,李珵恨得牙齿发痒,但她还是冷静下来,说:“那是李瑜找来的妖道,说是可以让上官皇后借用你的甚至还魂,以血祭祀所谓的阵法。”
“我知道后,将李瑜揍了一顿,按在水里,不让她呼吸。后来,我去找妖道。妖道与我乱扯一通,说什么上官皇后只是肉身死了,魂魄还在,苦于无法还魂。”
“乱七八糟地说了一通,我没忍住,一刀砍了他,脑袋挂在宫门口。”
光是听到这里,沈怀殷便察觉她真的是无法无天,挑衅皇权,毫无顾忌。
“可惜就挂了半个时辰,李瑾哭哭啼啼来找我,说二姐姐病了,陛下恰好派人来将脑袋取下去,将我训了一顿。”
“没了。”
沈怀殷蹙眉,“你挨打的时候,李瑾也在?”
“没在,走了。你提阿瑾干什么”李珵不理解她的用意,正是疑惑,沈怀殷含笑道:“是不是她告诉陛下,说二姐姐冰冷,怎么病的,是你将人打的,对吗”
李珵迟钝了下,听着她的重复,下意识理解过来:“你觉得是李瑾添油加醋?”
“不然呢,你杀了妖道也就罢了,偏偏殴打手足,数罪并罚,该!”沈怀殷讥讽她,“你又不是大夫,李瑜病了找你做什么?”
分明就是故意引起先帝的注意,让先帝知晓李珵不仅杀了妖道,还因为此事险些要杀了自己的妹妹。
不忠不孝不仁的孩子不打还留着过年?
灯火重重,暗香浮动。
李珵不反驳,她不傻,且她听沈怀殷的话,这时只是反复去思考当年的事情,李瑾大大咧咧,哭哭啼啼,并无坏心。
沈怀殷拉着她的手,往内寝去走,摆手屏退一干等着伺候她们的宫人。
将人拉到铜镜前,也不言语,伸手去脱了她的外袍、中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