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九岁的李珵,不算是孩子,但总是在沈怀殷面前露出孩子气的一面。
沈怀殷张口,李珵先她一步开口:“你不要害怕的,胡敏之死了,朕也看到那个包袱。”
说是包袱,只是一些书信还有卷宗罢了。
卷宗是证明季凝无子,户籍是后上的。
书信说沈怀殷还活着。
不过有人竟然悄悄去查了皇后,其心可诛,李珵面上的笑容收敛,道:“朕会查清楚的。胡敏之一死,反而省事,你没看到赵尚书吓得跪在地上叩首,阐明自己是被李瑜胁迫的。”
她叭叭叭滴说了一通,说得又快,让皇后连插话的机会都没有。
李珵的脸色很白,双眸又这样漆黑,看她的眼神很明亮,发饰为红,整个人明艳动人。
沈怀殷扫她一眼,道:“你这么高兴?”高兴得像个傻子。
“高兴。”
“明日观主入宫,你更高兴。”
下一瞬,李珵脸色铁青,冷冷地看着她,那是一种委屈又愤怒的眼神,明灭的灯火漾过,眼底湿润极了。
“我不高兴!”
沈怀殷抿唇笑了,气得李珵转身走了,“去吃饭,我饿了。”
“你身上疼不疼,明日让观主给你看看。”沈怀殷匆匆去追她的脚步,“去年你都疼得发烧,今年提前看一看,或许会好受些。”
“我有医正。”李珵倔脾气上来了。
沈怀殷惋惜,走过去,挨着她坐下,亲自给她夹菜,李珵充耳不闻,不信她的鬼话。